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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日,雪。不知道往常是怎样的,今年的雪好像来的特别早。开始怀念家里的天气,杭州的天气。虽说杭州是阴冷,但更喜欢那样的感觉。在寝室里充暖宝,熄灯前放进被子里,看综艺、电影看到笔记本没电,躺在床上聊些有的没的,偶尔来个宿舍夜谈,说些十八禁的笑话……
还没到冬天就如此寒冷。屋子里还没有开始供暖,没有空调,关不紧的窗户,缩进被窝里就不舍得出来。狗狗也喜欢跟我睡了,每天晚上把它的小脑袋压在我的头上,偶尔叹个小气,也觉得很温暖。
车子被雪压的很严实,走路也打滑,那条需要穿越的小土坡,在这种天气里愈发惹人厌了。
上周五公司聚餐,在我的各种怂恿之下,终于去了金钱豹。最终也没有很开心,回去的路上还上演了一段小插曲,严重的塞车更堵的我喘不过气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为了每个月那可怜的工资辛苦着,拼搏着。明天的明天,谁知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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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5
彩车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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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闹鬼了。是NONO告诉我的~
昨天上班一个同事给我看了好多鬼故事和招鬼的游戏,毛骨悚然的。
5点钟北京的天就黑了,最低气温也就7,8度,真要命。开始怀念杭州的天气了,在这不仅干燥脱皮还长痘痘,人家见了都问我过敏了吗!
晚上7点多下地铁,翻过那段漆黑的小坡,我还是很慌的。想起一张张恐怖的嘴脸,想到那个故事里的血腥玛丽,看着自己的影子也害怕。回到家还得遛狗,黑压压的牵着他在小区里绕了一圈就赶紧回去了。
说起来也奇怪,平常都好多户在的嘛,昨晚就一两户,更增添了恐怖的气氛。
好嘛,一个人在家只能看韩剧。12点睡觉,冰箱嗡嗡的声音像有人在摇铃,赶紧去把插头拔了。不敢关厕所的灯,就听见热水器砰砰的响。还有那个该死的挂钟,也滴滴答答的。 想让NONO陪我睡,他死也不肯,直愣愣的盯着我,怪吓人的。 我一进厕所他就朝厕所里哼哼。 肯定是看见脏东西了!
有就有吧也没办法,今天早上我化妆,他趴在我腿上一直抖,还嗯嗯个不停,我去上班他就跟出门了,费了好大劲儿才给赶回去,一锁门他就大叫~ 如此之不正常,肯定是闹鬼了。加上最近小强泛滥,真是要崩溃了,一个人在家好惨!
没办法,总不能睡大街去。晚上还是得回去,有就有吧,不给我看见就行,反正以前在旧楼的寝室也遇过鬼老大~
但愿晚上回去宝贝儿子一切正常。啰嗦这么多,推荐一部电影:《坠入地狱》 不错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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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孤单。
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廉价劳动力,可悲的是伯乐与我是两条平行线,永远无法相交。
踏入社会还是喜欢背地里说别人坏话,跟大学一样。
祖国60年大庆,别以为在北京能有多得瑟。这儿不给去那儿不给走的,真行!
好不容易的长假,人家都排的满满的。本身看似OK的计划也一瞬间化为泡影。XXX!本姑娘何去何从~
家不是那么容易回去的,朋友不是那么容易见的,快乐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
虚伪、白痴、绝情、SB的人跟脑残一样惹人厌。
这不顺,那不顺的,招谁惹谁了。体重直逼50KG,天妒红颜也不适用于我身上啊!
那些个脑门儿被敲了的人,只会想到自己。
听说国庆要聚聚,一种失落涌上心头。
想去找你们的冲动,机会真的来临,又害怕到时候三三两两,找不回往日的欢笑。是我想太多,还是现实真的如此残酷?希望是前者。
想你们,又害怕相见。是不是年纪大了,考虑的问题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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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点左右,拖着疲惫的身躯,满腹加班的牢骚在10号线。望京西站的时候,一个衣着褴褛的男人提着把吉他走进车厢。他打开吉他袋,很随意袋扔在地上,调了调音准。便开始弹奏起来。
我并没有觉得他是一个卖艺的乞丐,我猜测他应该是站地铁上练练胆量的。只是那首旋律越来越熟悉——祝你一路顺风。 他唱的并不算很好,但是他有一种独特的嗓音;他的发音很不标准,弹唱中却有种浓浓的情意。他打动了我,我的思绪很不清晰,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向他望去。
去年的那个冬天,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…… 那场机场的送别,不算完美,却无法忘怀。这首歌让我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。
快要到站的时候,我走向车门。一个女人朝他的吉他袋里扔了10块钱,另一个下车的男子给了他1块。我顿时木讷了,我走出车门,突然一种遗憾油然而生。我该给他些钱的,冲着这首歌,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在乞讨卖艺。毕业之后,心中多久没有这种悸动,而突如其来的一次,又匆匆错过。
快到家了,有个正在抽烟的瓜农,他年纪很大,一直咳嗽。我甚至担心买了他的西瓜会被染上什么疾病。走过去问了价格,他的口音很奇怪,语速也很慢。他似乎很难理解我的话,我有些烦躁了。我要半个,他给我一个,好吧,一个就一个。他颤巍巍的按电子称:1.6一公斤,他嘴里念着。我的心揪了一下。之后,我的烦躁渐渐转为一种感动,或者是同情。我给他钱,他问我该找多少,我告诉他。这时才发现他身边睡着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。他给两半西瓜包上保鲜膜,还给我装了2个袋子。
比起如此辛苦的人们,我们工作吃的苦,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呢。


















